欧盟的外交官整理到一半的袖口停了,手指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里倒映着幕布上那四个字——战争!战争!战争!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在跟着念,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中东的年长者手中的念珠停了,珠子悬在指间,不再转动。他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,嘴唇在微微颤抖。
他的国家,他的家园,他的人民——他们在战争中失去了一切。而现在,终于有人告诉他们:这一切,不会白费。
非洲的老者站了起来,他的腿在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站得太快了。
他的拐杖倒了,他没有去捡。
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凌寒,看着那个站在窗前、背对着废墟、面对着全世界的男人.....女人??
他的嘴唇在动,无声地动着。
如果有人在读他的唇语,会读出两个字——
“终于。”
凌寒看着站起来的每一个人,嘴角微微翘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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