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。
内华达的荒漠在月光下延伸向无尽的黑,砂砾与岩石的轮廓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死寂。
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与凉意,卷起细沙打在凌寒的脸上,刺痛而真实。
他一个人走着。
没有目标,没有方向,只是机械地迈动双腿,踩过碎石,越过枯草,任由靴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单调的沙沙声。
头顶,一轮月牙形的弯月挂在苍穹,清冷的月光洒下来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孤零零地拖在身后。
凌寒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轮月亮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照出眼底深处那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真的好累。
从觉醒那天起,从发现自己只是NPC那天起,从决定改变命运那天起——他就一直在跑,一直在拼,一直在与时间赛跑,与诸神角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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