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她的眼神深处,闪过一丝猩红。
————内华达州基地。
人去楼空。
曾经繁忙的地下实验室,曾经灯火通明的指挥中心,如今只剩下空旷的走廊和落满灰尘的设备。
凌寒穿过寂静的基地,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回荡,孤零零的。
他停在广场中央。
那里,两样东西静静矗立——
一尊达阿贡的石像,狰狞的面孔凝固在永恒的咆哮中。
一台光遗传因子转化器,幽蓝色的光芒早已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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