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收拾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像一根被拉长的弦,越来越紧。
“你……这是要去哪?”
琪琳终于开口。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中的絮语。但话语中的分量,极重。
凌寒没有回头。他放下手中的东西,转身走向琪琳,伸手想揉她的头。
琪琳偏了一下头,躲开了。
她的手攥紧门框,骨节泛白。就那么看着他,不说话,眼眶微红!
那眼神里有质问,有担忧,有压抑的愤怒。
凌寒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放下。
“有几个朋友,远道而来。”
凌寒的眼神闪躲,声音却努力保持平静:“我去招待招待,很快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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