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与你计较,回去好好休息。回头,我们再谈——”
“谈?”
葛小伦笑了。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,破碎,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。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谈什么?”
“谈我怎么继续当你们的狗?”
“谈我怎么继续在那个笼子里,给你们卖命?”
通讯那头,沉默了。
那种沉默不是默认,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等待——等他自己冷静下来,等他自己认错,等他自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,乖乖回去,继续当那个任劳任怨的兵。
葛小伦太熟悉这种沉默了。
过去无数次,当他有什么想说的,有什么想问的,有什么想反抗的——最后都会在这种沉默里,自己把自己劝回去。
他们会给他时间,让他自己想通,让他自己消化,让他自己把那些不甘、那些愤怒、那些疑问,一点一点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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