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杀意。
没有愤怒。
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
只是——注视。
就像一个人低头看地上的一只蚂蚁,就像神明俯瞰人间的蝼蚁。
那种注视本身,就是一种碾压。
琪琳想逃,但脚像钉在地上。
想喊,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只能站在那里,被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,看着,看着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