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只是本能地走着。
在废墟中穿行。
跨过扭曲的金属——那曾经是某辆车的骨架,轮胎早已烧成灰烬,只剩下变形的铁壳趴在碎石上。
绕过还在燃烧的残骸——那曾经是一栋楼,可能是住宅,可能是商店,可能是某个家庭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。
此刻只剩下几堵断墙,墙上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,无声地凝视着天空。
脚下的碎石咯吱作响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骨头上。
琪琳握紧了手,才发现自己没带枪。
没带枪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。对于一个刑警来说,没带枪就像没穿衣服——赤裸、脆弱、毫无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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