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琳当时没说话,但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扎进心里。
她想起最近处理的一个案子。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有老婆有孩子,工作稳定,家庭幸福,从无前科。
某天晚上喝了点酒,回家路上看到一个独行的女孩,就……没有任何理由,没有任何预谋,就是那一瞬间,“想这么做”,于是做了。
被抓后审讯时,那个男人捂着脸哭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就是觉得,反正这世道已经这样了,早晚都得死,那我还怕什么?”
反正这世道已经这样了。
那我还怕什么。
这句话像病毒一样,正在无数人群中蔓延。
琪琳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画面压回脑海深处。
她转过脸,视线从窗外的停机坪移向候机大厅。
不远处,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正在大声打电话,说的是她听不懂的方言,但语气里的焦虑和愤怒是通用的。
她身边站着个十来岁的男孩,低头玩手机,对母亲的争吵充耳不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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