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峡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,上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,在案卷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斑。
琪琳刚整理完一份笔录,笔尖悬在纸面,突然没来由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那感觉来得突兀又尖锐——不是疼痛,是一种空落落的慌。
仿佛悬在高处时脚下一滑的失重感,带着寒意从脊椎骨缝里钻上来。她下意识地按住心口,指尖能感觉到制服下急促的心跳。
阳光依旧明媚,窗外的梧桐叶在微风里沙沙响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可就是不一样。
琪琳放下笔,手指已经不自觉地点开了手机通讯录。那个名字躺在最近联系人的第一位——“凌寒”。
上次通话是3个月前,凌寒到了国外,说是要留学!
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。可她记得他最后那句话,还有那句之前,那短暂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停顿。
她按下拨号键。
听筒里传来规律的等待音,一声,两声,三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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