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实验室里的研究员,在观察培养皿中细菌的应激反应。
就像棋手,在看着对手最关键的棋子,落入自己预设的陷阱。
杜卡奥的呼吸,开始变得粗重。
指挥中心里,所有工作人员——从操作德诺三号的技术官,到负责通讯加密的联络员,再到站在他身侧的怜风和语琴——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从未见过杜卡奥这样。
即使在当年诺星被烈阳的太阳神引爆、整颗行星化为宇宙尘埃时,杜卡奥也只是沉默地站在舰桥窗前,看着故乡的方向,整整三天三夜没有说话。
但没有失态。
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连最基本的表情控制都濒临崩溃。
因为凌寒那句话,戳中的不是他的尊严,不是他的计划。
而是——
德诺文明,最后的一线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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