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走前,我带上了那个警察,你们猜后来怎么样了,那个警察,被打断了腿,终身残疾!!”
营帐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凌寒平静的、仿佛在讲述别人故事的声音,在空气中回荡。
苏玛丽饶有兴致地听着,眼神闪烁,不知在想什么。
蔷薇的嘴唇抿紧了。
阿杰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后来呢?”蔷薇问。
“后来?”凌寒又笑了:“后来我报了警。警察来了,做了笔录,说会调查。”
“但一周后,刘闯又出现在街上,完好无损,继续收保护费,继续打人。”
“我不服。我又报警。警察说,证据不足,无法立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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