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清晰的痛感。那股痛感从手掌蔓延到手臂,再沿着神经末梢,一路冲进大脑,强行压制住胸口那股翻涌的、滚烫的、几乎要冲破喉咙的东西。
他就这样坐着,攥着拳,急促地呼吸。
一分钟。两分钟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。
终于,他慢慢松开了拳头。
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子,有些已经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无所谓地甩了甩手。
然后,他站起身。
动作很稳,腰背挺直。
他走到书房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停顿了一秒。然后拧动,拉开门。
客厅的灯光涌进来,比书房的台灯光明亮得多,甚至有些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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