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握住门把,用力拧开。铁门沉重地滑开,走廊的光漏进来,切割出一片倾斜的光斑。
她没有回头。
门在身后关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然后,走廊里响起急促的、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最终消失在尽头。
凌寒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直到走廊重归寂静,他才缓缓地、深深地闭上眼睛。
一声叹息,从他胸腔最深处溢出,沉重得仿佛承载了整个夜晚的重量。
头顶的灯光太亮了。
惨白,刺眼,毫无温度。凌寒仰起头,让光线直接照在脸上。
眼皮下的血管在光中呈现出暗红色,像地图上蜿蜒的河流。
他忽然想起半年前,也是在这间审讯室,也是这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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