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利索地收起东西,起身拍了拍凌寒的肩膀,压低声音:“自求多福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。
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琪琳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走到墙角,踮脚关掉了记录仪。红色的光点熄灭。
她又走到监控摄像头下方,踩着椅子,伸手拨动了某个开关。
摄像头上的绿色工作灯暗了下去。
做完这一切,她跳下椅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然后转身,看向凌寒。
那一瞬间,她脸上的所有轻松、笑意、无奈,全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、几乎可以说是痛心的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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