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了解凌寒了——这个看似普通的男生,身体里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正义感,和一套让人哭笑不得的“民间智慧”。
从辣椒粉到防狼喷雾,从改装电棍到这次的热油。每次道具都不同,但目标永远只有一个:刘闯。
“严肃点。”琪琳故作生气地瞪他,但说着说着,自己先破了功,嘴角忍不住上扬:“第几次了?你自己数数。就算刘闯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,可你怎么就跟他死磕上了?犯不上,真的犯不上。”
她掰着手指数:“辣椒粉那次,刘闯在医院洗了三天眼睛。防狼喷雾,他脸上脱了一层皮。电棍……算了那个不提。这次是热油。凌寒,刘闯遇上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凌寒没说话。
他看着琪琳。灯光下,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细的纹路——那是经常熬夜留下的痕迹。
她的牙齿很整齐,有一颗小小的虎牙,让那张总是板着的脸多了几分鲜活气。
栀子花。凌寒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比喻。
不是盛放时浓烈扑鼻的那种,而是清晨沾着露水、安静绽放在角落的栀子,香气清冽,带着一丝微苦。
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猛地别开视线。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,耳根发烫。
他低下头,假装在研究桌面上某个不存在的污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