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清醒着,眼睛死死瞪着凌寒,瞳孔里除了剧痛,还有淬毒般的恨意。
“小……兔崽子……”刘闯每说一个字,嘴里就冒出血沫:“你他妈……用热油……”
“以牙还牙。”凌寒弯腰捡起铁锅,锅边已经磕出了凹痕:“你们打那三个学生的时候,想过今天吗?”
刘闯还想说什么,但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发黑。最后,他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
大堂陷入死寂。
凌寒喘着气,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。他环视四周——破碎的门,倒地的混混,昏迷的学生,还有满目狼藉。
铁锅从他手中滑落,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然后,他听到了。
远处,但正在迅速接近。
呜呜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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