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看都没看,反手一锅砸在他手腕上。碎酒瓶脱手飞出的同时,腕骨碎裂的声音和刘荡的惨叫同时响起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!!”
三分钟。
只用了三分钟。
当最后一个混混被凌寒用铁锅边缘敲中后颈,软绵绵地倒下时,大堂里还能站着的,只剩下四个人:凌寒、刘闯、躲在角落的老杨,以及那个从一开始就没动手、现在正悄悄往后门挪动的服务生。
刘闯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。
趁刘闯分神的瞬间,凌寒动了。
不是冲锋,而是一个简洁有力的投掷动作。
铁锅旋转着飞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弧线,然后——
咣!!!
厚重的锅底精准命中刘荡的后脑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