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正用那双印着山寨名牌标志的运动鞋,狠狠地踹向地上一名男大学生的腹部。
“哎哟喂!妈了个巴子的小兔崽子!”
刘闯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知道我是谁吗?人送外号人头狗!你他妈也敢惹?!”
每说一句,就是一脚。每踹一脚,地上那个蜷缩的身体就抽搐一下。
旁边还躺着另外两个学生,一个抱着头呻吟,另一个已经不动了。
他们的眼镜碎在旁边,书包被扯破,课本散了一地,上面印着《高等数学》《大学英语》。
周围的客人早就跑光了。前台的服务生与陪酒女,正躲在柜台下瑟瑟发抖。
老杨——那个给凌寒打电话的KTV经理——正躲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
他已经在五分钟前报了警,但现在,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刘荡之前吼过,谁敢报警就打断谁的腿。大部分人都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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