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李戡觉着自己,哪怕被命格硬的人冲撞了一下,都不会魂飞魄散了。
现在,天已经黑了。
是他走出门去的时候了。
但是当李戡握住这扇房门的时候,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从他魂体深处传来的战栗。
那不是普通的凉意,是冰锥凿穿天灵盖似的刺骨寒,顺着脊椎往下淌,瞬间冻僵了他魂体。
那是生态位远在他之上的恐怖存在,降临了。
“过来啊……”
“过来啊……”
李戡回头,看向了那间洗手间,眼角余光似乎瞥到门缝里里晃过一抹蓝,轻飘飘的,像浸在水里的戏服,转瞬就消失了。
“不会吧。”李戡脸色现在比死人还要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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