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……哈哈哈!
自那天起,司齐的“宅”达到了新的境界。
他几乎成了文化馆的隐形人。
宿舍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。
他迅速消瘦下去,眼眶泛着青黑,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,眼睛里总有种灼热的光。
他开始在笔记本上画奇怪的图:象征“梵”的符号、曼荼罗的简化图、莲花、法轮,还有各种看似毫无关联的意象组合。他嘴里偶尔会蹦出“毗湿奴”“业力”“法”“幻”这样让室友们完全听不懂的词。
“齐子真是越来越魔怔了!”陆浙生私下里忧心忡忡地对谢华,对李大姐,对老陈……说:“你看他那样子,跟丢了魂似的。整天不是看天书就是发愣,写的字也神神叨叨的。”
流言在文化馆里悄然升级。从“司齐可能要出家”,变成了“司齐准备明天就出家”,“小伙子毁了,研究佛经走火入魔了”,甚至还有“他夜里跟看不见的东西说话”这种离奇的说法。
司向东听着这些风言风语,心急如焚。
原本快要打消的疑虑,司齐用行动重新帮助他把疑虑捡了起来,然后推波助澜,让他直接疑虑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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