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玉梅抬头看向司向东,认真道:“你是真糊涂,还是假糊涂?”
“你说就说,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廖玉梅端着搪瓷盆子,把摘好的菜倒水池里面冲洗,一边冲洗,她一边道:“小齐刚过20岁吧,刚过20岁的主编,提拔上去了,也不见得是啥好事。我看你是关心则乱,小齐自己推辞是对的,这点他看得比你清楚!”
“谢华不也年轻吗?”司向东笑着摇了摇头,司齐这小子如果真的以这个理由拒绝自己,他倒是觉得司齐成长了,不需要他操心了。
这小子有点太实诚,太直接了,拥有一颗赤子之心,这让他更能共情笔下的人物,写出充满灵魂的作品,可也会限制他的仕途。
“谢华能一样吗?他是大学生,干部身份,而且谢华今年都26了,他这人有些古板和教条,却不容易犯错误,余桦在卫生院做牙医可不是轻松活,为人也踏实,他俩搭伙,杂志社出不了问题。”
“哈哈,你说的对,倒是我想的浅了!”
“你未必没有想到,只是太想让小齐进步了!”
司向东推推眼镜,没吭声:小兔崽子自己不愿意干,倒让他这个当二叔的,白捡了个“高风亮节”的名声。
这叫什么事儿!
没过几天,蒉主编要搬去省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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