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向东打断道:“我说过多少次了!在单位,我是馆长!工作的时候称职务!”
司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“呃……明白了,但是,司馆长,我想表达的是……你说得对,这一个月来,我确实在工作作风上有些懈怠了,你的批评正是时候,让我如梦初醒,后背惊出了一身白毛汗……”
“好了,说说你的计划!”
“我计划在11月份尝试写一篇让馆长满意的稿子!”
“尝试?我看你还是想去诊所实习!”
“咳咳,尽量。”
司向东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好了,出去吧!”
司齐灰头土脸地退出办公室,轻轻带上门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像只败犬的注解。
哎,南北湖的秋色再好,也抵不过一纸来自燕京的改稿信。
余桦的远航,映照出的,是他这条搁浅的咸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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