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桦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汗衫,瘦高的个子显得有点单薄,只淡淡点了点头,眼神却已飘向了远处。
司齐则揣着个小本子,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模样。
三辆二八大杠,叮叮当当地上了路。
余桦驮着简单的行李,陆浙生车后架着干粮和水壶,司齐的后座上架着三只折叠凳,还有几本书,倒也轻松。
骑出县城,踏上乡间土路,景象便豁然开朗。
稻田已收割完毕,留下齐刷刷的稻茬,像给大地铺了张黄褐色的毯子。
远处,南北湖的山色在秋阳下显出深浅不一的层次,云岫庵的飞檐隐约可见。
“这地儿真不赖!”陆浙生深吸一口气,“比整天闻文化馆的霉味儿强多了!”
司齐也觉心胸一阔。
穿越以来,不是困在文化馆的小楼,就是憋在闷热的宿舍,这广阔的天地让他精神一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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