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畜,你可知错了?”
靖远侯冷冷的问道,对秦重后背的伤,竟然视而不见。
“当然知道了!”
秦重直接说道。
“哼,算你还有点人样子,那你就说说,你到底错哪了?”
靖远侯说着,家丁已经搬来椅子,他大马金刀地坐下,等着秦重忏悔。
“我有三错,才会落得如此狼狈。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“我犯的第一个错,以为你们至少还有底线,不至于丧尽天良”
“可秦墨,为了一个玉佩,竟下毒纵火,两条人命毫不手软。”
秦重说完,靖远侯脸皮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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