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惨笑一声,把自己的手腕伸出去。上面赫然一片淤青,早上秦重抓的。
“再看看你儿的额头,都是那个孽障的杰作,他现在癫的很,你还觉得他不敢?”
赵氏大惊。
赶紧拉过秦墨一看,果然上面有伤,被帽子盖着没看清楚。
“孽障,这个孽障,竟敢伤害我儿,忤逆父亲,送官府,杖毙了他。”
赵氏心疼的尖叫。
“送官府,你不怕他胡说?”
靖远侯冷冷的反问。
赵氏叫声戛然而止,这才想起来,家里还有要命的事情,握在秦重手中。
这些年秦重逆来顺受,以至于赵氏忘了,他会反抗这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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