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刚才一砚台,砸出了他的血性?
看来硬的不行,先安抚住他,赶紧追曹国舅,把墨儿救出来要紧。
“重儿,刚才是为父冲动,不该用砚台砸你,你一直是为父心中的好孩子。”
“你先回去休息,为父以后好好对你!”
靖安侯软声软语,态度前所未有的温和,说完就着急地想要往外走。
秦重心中冷笑。
果然是与人为善,不如拔刀就干。
这不是会好好说话么,可惜,都是骗人的鬼话,把我当前身忽悠那?
越着急走,就越不能让他走!
一伸手抓住靖远侯的手腕,把他拽了回来。
“别以后了,太虚,就现在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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