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您这伤口再不静养,整条手臂就废了。”军医的声音带着担忧。
“废了就废了。”叶凌淡淡道,“比起京城几十万百姓的性命,一条手臂算什么。”
他重新上马,举起左手:“全军听令——缓速前进,让战马休息。但保持警惕,随时准备战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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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,黑风谷营地。
关心虞躺在帐篷里的软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心脉的损伤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,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帐篷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,兵器碰撞,战马嘶鸣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苦味和皮革的气息。
镇北侯坐在榻边,手里端着一碗药汤。
“丫头,把这药喝了。”老人的声音难得温和,“叶凌那小子已经派人送信回来,他擒获了西突厥王子,拿到了内应名单,正在赶回京城。”
关心虞勉强撑起身子,接过药碗。药汤滚烫,苦涩的气味冲入鼻腔。她小口小口地喝着,每咽下一口,喉咙都像被刀割过。
“侯爷,”她放下空碗,声音虚弱但清晰,“叶凌……他有没有说,内应具体是谁?”
镇北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他的亲笔信。上面写了三个名字——兵部侍郎张明远、户部尚书王世安、礼部右侍郎陈文礼。都是太子党的人。还有北门守将赵虎,太监刘公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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