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,”她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,“准备进攻。”
号角声在山谷中回荡。
谷底的敌军营地瞬间炸开了锅。惊慌的叫喊声、马匹嘶鸣声、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水。关心虞站在高地上,看着敌军像无头苍蝇般在谷底乱窜——他们试图往谷口冲,但谷口已经被骑兵堵死;他们试图往两侧山壁爬,但山壁陡峭,弓箭手的箭雨如蝗虫般落下。
“投降者不杀!”李广的吼声在山谷中回荡,“放下武器,可保性命!”
箭雨暂停。
谷底,一名身穿铁甲的中年将领站了出来。他头盔已失,头发散乱,脸上沾着血污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他抬头看向关心虞所在的高地,声音嘶哑:“敢问是哪位将军在此?可否现身一见?”
关心虞策马向前,来到谷口边缘。
晨光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影。她穿着普通的青色劲装,没有盔甲,没有佩剑,只有腰间挂着一个药囊。但她的眼神平静如水,仿佛眼前这一千二百敌军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。
“我是关心虞,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谷底,“忠勇侯府嫡女,国师叶凌的弟子。”
那将领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:“原来是关姑娘。在下宇文拓麾下副将,拓跋雄。”
“拓跋将军,”关心虞说,“你们已无路可逃。投降,可活;顽抗,必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