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的脸色沉了下来,秦啸天握紧了拳头,陈七和孙九对视一眼,三名黑甲校尉的手都按在了刀柄上。空气骤然紧绷,像拉满的弓弦。
“会长临死前告诉我,”叶凌缓缓说,“宰相背后还有一个人,而这个人,就在我的亲信之中。”
“不可能!”拓跋烈猛地站起身,“殿下,在场的都是跟随您多年的兄弟!陈七和孙九是青龙会的老人,秦统领是禁卫军的脊梁,这三名校尉都是我从北境带出来的生死袍泽!怎么可能是内鬼?”
“我也希望不可能。”叶凌看着拓跋烈,“但会长用命换来的情报,我不能不信。”
拓跋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重重坐下,拳头砸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院子里陷入死寂。
每个人都在看别人,每个人都在被看。信任像脆弱的琉璃,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。
就在这时,屋里传来微弱的声音。
“叶凌……”
叶凌猛地转身,冲进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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