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延,”他说,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杀了我,带着我的头去见宰相,完成你们的密约。第二,”他顿了顿,“带着你的金雕骑,跟我去救京城。”
呼延灼的手,在抖。
他身后的金雕骑士兵,也在抖。
他们看着拓跋烈,看着那些黑甲骑兵,看着祭坛上那些北燕死士的尸体,看着叶凌肩上的伤口,看着地上那些被救出来的百姓。
然后,一个士兵,放下了刀。
接着,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呼延灼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些跟随他多年的部下,看着他们眼中的挣扎和愧疚,看着他们最终选择放下的武器。
他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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