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拓跋烈和他的三百狼骑,要在密道出口等着。一旦李崇文押着皇帝出来……”
叶凌没有说完。
但秦啸天明白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发干:“可万一李崇文不走那条密道呢?”
“他会走的。”叶凌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因为他多疑。宰相府的密道他知道,所以他不会走。皇宫正门太显眼,他也不会走。唯一的选择,就是那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、通往城外的密道——而他会选择它,正是因为他不知道它是否存在。”
秦啸天愣了片刻,忽然明白了。
最危险的路,有时候就是最安全的路。而李崇文那种人,一定会选择那条“最安全”的路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秦啸天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叶凌叫住他,目光转向房间另一侧的床铺。
关心虞还躺在那里。
三名太医轮流守着她,银针扎满了她的头顶和胸口。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。但她的手指,又开始了那种有节奏的轻颤——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,依次抬起,落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