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虞的呼吸更急促了。
她看见了更多——不是现在的画面,是过去的画面。
***
十五年前,忠勇侯府。
年轻的关震山跪在御书房,手中捧着北境军情急报。先皇坐在龙椅上,脸色铁青。李崇文站在一旁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。
“陛下。”李崇文声音低沉,“臣收到密报,忠勇侯关震山……私通北燕,意图谋反。”
关震山猛地抬头:“臣没有!”
“那这封信怎么解释?”李崇文将密信展开,上面是北燕王的印玺,内容是与关震山约定起兵的时间、地点,“还有,北境三州连失七城,为何侯爷的军队一退再退?为何北燕军总能提前知道我军布防?”
“那是——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李崇文又拿出一份卷宗,“三年前,侯爷私自放走北燕俘虏三百人。两年前,侯爷将一批军粮‘遗失’在边境,最后落入了北燕军手中。一年前,侯爷的长子关云翼,在边境与北燕将领私下会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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