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洒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。码头上挤满了逃难的百姓,哭喊声、叫骂声、船夫的吆喝声混成一片。数十艘船只挤在岸边,有的正在离港,有的还在装货,乱成一团。河中央,一艘北燕商船正在起锚,船帆已经升起,迎着晨风鼓胀。
船头上,太子手持长剑,架在皇帝脖子上。
皇帝被捆缚双手,龙袍破烂,脸上有淤青,但眼神依旧威严。
北燕使臣站在太子身边,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——是密约。
叶凌的小船如离弦之箭,冲向商船。
“太子!”叶凌暴喝,“放下陛下!”
太子回头,看见叶凌,眼中闪过惊愕,随即化为疯狂:“计安!你居然追来了!好!好!今日我们就同归于尽!”
他剑刃一压,皇帝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。
皇帝闷哼一声,却没有求饶。
叶凌的小船已经靠近商船,距离不足三丈。关震山猛地掷出钢刀,刀身旋转,直取太子面门。太子侧身躲过,钢刀钉在船舷上,嗡嗡作响。趁此机会,叶凌纵身一跃,跳上商船甲板。
五名死士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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