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点燃火折子,火光跳动,照亮洞口。
地上有新鲜的血迹,一路延伸到黑暗深处。
还有挣扎的痕迹——鞋印凌乱,有拖拽的印记,还有几片被撕碎的龙袍布料。
“皇帝被挟持了。”叶凌的声音冰冷,“走。”
他率先踏入秘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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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道比想象中更窄,仅容两人并肩通过。墙壁是青砖砌成,年代久远,砖缝里长着暗绿色的苔藓。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,滴答滴答,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。空气潮湿而沉闷,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隐约的血腥味。火折子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三丈,再远处就是无尽的黑暗。
叶凌走在最前面,左手捂着左肩伤口,右手持短剑。每走一步,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鲜血已经浸透半边衣袍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目眩,眼前阵阵发黑,但他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关震山紧随其后,钢刀横在胸前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五名死士殿后,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方出现岔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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