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天象乱了。
是她的感知乱了。
心脉受损让她对天象的感知变得模糊,像是隔着一层雾气看星辰。但她依然能感觉到——东方的星宿异常黯淡,西方却有血色光芒隐现。
“叶凌。”她抓住叶凌的手臂,手指冰冷,“东门……东门是虚攻。”
叶凌猛地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们的主力不在东门。”关心虞急促地喘息着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“东门的攻势虽然猛烈,但阵型松散,骑兵冲锋没有章法。那是佯攻,是为了吸引我们的兵力。”
“那主力在哪里?”
关心虞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心脉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灼烧般的痛楚。但她必须看清,必须……
“北门。”她睁开眼睛,瞳孔中倒映着火光,“北狄左贤王亲自在北门指挥,那里有两万重甲骑兵,还有攻城车。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北门。”
叶凌的脸色变了。
他立刻转身:“传令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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