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抱着关心虞冲回国师府时,她已彻底失去意识。
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,脸色白得透明,连嘴唇都褪去了血色。胸前的伤口仍在渗血,月白色的衣襟被染成暗红,那颜色在晨光中显得触目惊心。叶凌一脚踹开卧房门,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来人!”他的声音嘶哑,“传所有太医!把京城最好的大夫都请来!”
国师府瞬间陷入混乱。仆从们奔跑着传令,马蹄声在府外街道上急促响起。叶凌坐在床沿,握住关心虞冰凉的手,那只手软绵绵地垂着,毫无生气。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胸口只有极轻微的起伏。
窗外传来北狄大营的号角声,那是迎接安亲王和太子的礼号,悠长而刺耳,像一把钝刀在切割空气。叶凌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无半分慌乱。
“打热水来。”他吩咐侍女,“干净的布,止血药,参汤。”
侍女们迅速行动。热水端来了,冒着白色的蒸汽,在晨光中氤氲开。叶凌亲自解开关心虞的外衣,露出胸前的伤口——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边缘已经发黑,血仍在缓慢渗出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,用温水浸湿布巾,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。
她的皮肤冰凉,触感像上好的瓷器,却毫无温度。
“心虞,”他低声唤她,“坚持住。”
她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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