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眼睛一亮。
他立即召来王虎和几名心腹将领。城楼内侧临时搭起的军帐里,油灯昏黄,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帐布上,随着灯火摇曳不定。帐外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和远处伤兵的**声,空气中混合着血腥、药草和汗水的味道。
“王将军,你手下还有多少可用骑兵?”叶凌问。
王虎沉吟片刻:“禁卫军骑兵营还剩八百,但需要留三百守城。城防营骑兵……不可靠。”
“忠义盟呢?”
“忠义盟有五百轻骑,都是老手。”一名身穿布衣的中年汉子开口,他是忠义盟副盟主赵铁山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嘴角的伤疤,在油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。
叶凌摊开地图——那是关心虞昏迷前凭记忆画出的北狄粮道草图。羊皮纸已经泛黄,上面的墨迹有些晕开,但路线清晰可见:黑风岭地势险要,两侧都是悬崖,只有一条官道通过;落雁坡较为平缓,但有一片密林,适合埋伏。
“赵盟主。”叶凌指着地图,“你带忠义盟五百轻骑,今夜子时出城,绕道西山,赶在天亮前抵达黑风岭。埋伏在两侧悬崖上,等粮草车队进入峡谷,推下滚石断其去路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王将军,你抽调三百禁卫军骑兵,从南门悄悄出城,沿小路迂回到落雁坡。等粮草车队前队通过,后队进入密林时,突然杀出,放火烧粮。”
王虎皱眉:“国师,这样一来,城内守军就更少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