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像尖刀一样刺破夜空。
太子府内,铜锣声、脚步声、呼喊声交织成一片。火把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。关心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腿流下,在青砖地面上积成一滩暗红。
密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头顶通风口透进的一缕惨白月光,勉强勾勒出书架和书桌的轮廓。
太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隔着厚重的石桌桌面,显得有些沉闷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。
“关心虞,本宫知道你在下面。出来吧,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
双手紧紧抱着那个紫檀木盒,盒子里是五卷足以让太子万劫不复的密信。木盒的棱角硌着她的胸口,像某种无声的提醒——这些东西,必须送出去。
脚步声在头顶响起。
很多人的脚步声,沉重,整齐,是穿着盔甲的守卫。他们包围了亭子,包围了石桌,包围了这个唯一的出口。
“你以为躲着就有用?”太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那种猫捉老鼠般的、从容不迫的笑意,“密室的通风口只有碗口大,你钻不出去。食物和水,你撑不过三天。而明天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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