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能看见那些画面:烽火连天,铁蹄踏碎边境的宁静,箭雨如蝗,百姓流离失所。父亲在地图上标注的每一个防御点,都是用血写成的警示。
“我们必须立即部署,”她睁开眼睛,眼神锐利,“雁门关守将王老将军年事已高,虽有经验但体力不支,需要增派年轻将领辅助。玉门关地势险要,但粮草储备不足,需紧急调运。黑水河一带防线薄弱,需要加筑工事。”
叶凌点头:“我这就召集兵部、户部官员。”
“等等,”关心虞撑起身子,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她咬紧牙关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另一张纸——那是父亲自尽前,用颤抖的手写下的最后几行字。字迹潦草,墨迹被血染得模糊,但依然能辨认:
“燕国秘术:北路军中有三百死士,服用‘血狂丹’,战时不知疼痛,力大无穷,但药效过后必死。此军为先锋,破阵专用。弱点:怕火,畏寒。”
叶凌的瞳孔收缩。
“血狂丹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“我听说过。燕国皇室秘传的禁药,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短暂神力。服用者活不过三日。”
“所以北路军的第一波攻势会异常凶猛,”关心虞说,“但只要能撑过三天,那三百死士就会自行崩溃。父亲标注了他们的行军路线——他们会走最险峻的‘鬼见愁’峡谷,那里两侧山壁陡峭,若能在峡谷中设伏,用火攻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叶凌已经明白了。
晨钟敲响,浑厚的钟声在皇宫上空回荡。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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