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的手在颤抖。
烙铁在炭火中烧得通红,边缘泛着橙黄色的光。叶凌握着关心虞冰凉的手,感觉到她的脉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老医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:“殿下,再不下决断,关姑娘撑不过半柱香。”
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李崇掀帘而入,脸色铁青:“殿下,追兵在城西十里坡失去踪迹,那里有密道入口。忠勇侯可能已经……”
叶凌的目光在关心虞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用烙铁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老医官的手抖得更厉害了:“可是关姑娘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说,用烙铁。”
那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是国君的威严。老医官深吸一口气,从炭火中取出烙铁。通红的铁块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,散发出焦糊的气味。叶凌握紧关心虞的手,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抽搐。
“虞儿,”他低声说,“撑住。”
烙铁贴上伤口的瞬间,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弥漫整个医帐。关心虞的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眼睛骤然睁开——空洞,茫然,然后聚焦在叶凌脸上。
“计……安……”她的嘴唇翕动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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