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虞握刀的手在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碎裂——那些关于父亲的记忆,那些支撑她走过十五年的信念,那些在无数个夜晚让她咬牙坚持的想象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嘶哑,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忠勇侯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痛苦,又像是解脱:“是,我死了。十五年前,午门刑场,刽子手的刀砍下了我的头。满朝文武都看见了,百姓也看见了,忠勇侯关心远叛国伏诛,人头落地。”
他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脖颈。
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藏在衣领之下,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。
“但燕国人有种秘术,”忠勇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他们用冰棺保存了我的头颅和身体,用西域奇药接续血脉,用楼兰巫师的咒语唤回魂魄。我‘死’了三天三夜,又活了过来。”
关心虞感觉胃里翻涌,一股酸涩涌上喉咙。
“代价是什么?”她问,声音冷得像冰。
忠勇侯沉默片刻:“代价是,我必须为燕国效力。他们救我一命,我这条命就是他们的。这些年,我在暗中为燕国做事,渗透朝廷,收集情报,培养内应。”
他指了指七皇子:“包括策划太子与七皇子的争斗。朝堂越乱,燕国越容易得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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