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,”赵铁山翻到卷宗最后一页,“我们的人冒险潜入七皇子的书房,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几页纸,上面是临摹的字迹。叶凌接过来,借着油灯的光亮仔细观看。那是七皇子写的文章,内容是关于“如何不动声色地掌控朝堂”,笔法稚嫩,但思路之缜密、谋划之深远,完全不像一个十岁孩子应有的心智。
更让叶凌心惊的是文章中的一句话:“借他人之手除敌,方为上策。若敌为太子,则可借父皇之手;若敌为父皇……则可借他人之手。”
“这……”叶凌的手在颤抖。
“我们的人还发现,”赵铁山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,“七皇子的寝宫里,藏着一套燕国的服饰,还有几封用燕国文字写的密信。虽然看不懂内容,但信纸上的印章……是燕国王室的印记。”
岩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,投在岩壁上的影子扭曲变形,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。远处地下水的流淌声变得格外清晰,哗啦哗啦,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叶凌缓缓站起身,走到岩洞中央。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,显得孤独而沉重。七皇子……燕国师傅……王室密信……这一切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。
但怎么可能?一个十岁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燕国的间谍?就算他是,他又如何能在深宫之中隐藏得如此之深?皇上那么精明的人,怎么会察觉不到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