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把叶凌按在另一把椅子上，锁上镣铐，然后退到门外。门没有关严，留着一道缝隙——太子就在隔壁听着。
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空气很安静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叶凌看着她，目光很温柔。
“受伤了吗？”他问。
关心虞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她想说“没有”，但说不出口。她想说“有”，但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只能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别哭。”叶凌轻声说，“我没事。”
关心虞咬紧嘴唇，把眼泪逼回去。她知道，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太子在隔壁听着，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动作，都可能决定他们的生死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口说话。
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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