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一封一封地看。
他的表情从平静转为凝重,最后化作冰冷的愤怒。信中的内容触目惊心:太子承诺割让边境三城,换取敌国支持他提前登基;约定在秋猎时制造“意外”,除掉朝中反对他的大臣;甚至计划在登基后,将北境十五城的税收全部上缴敌国,作为“保护费”。
最后一封信的日期,是三天前。
“他等不及了。”叶凌放下信,声音低沉,“父皇病重时,他就开始布局。忠勇侯府只是第一步——除掉军中最大的障碍,然后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关心虞握紧拳头。手掌的伤口传来刺痛,但她感觉不到。心中只有冰冷的愤怒,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忠勇侯府会被诬陷叛国——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叛国,而是因为他们挡住了太子的路。
“解药呢?”叶凌问。
关心虞拿出那个瓷瓶。叶凌接过,拔开塞子闻了闻,眉头微皱:“这是宫中药库的配方。太子府里怎么会有现成的蚀骨散解药?”
关心虞想起药库里那些整齐排列的药瓶,想起那个标注着“蚀骨散解药”的标签。她当时只顾着拿药,没有细想。现在回想起来,确实蹊跷。
“除非……”叶凌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他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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