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关心虞从怀里掏出另一件东西——那块青龙会的令牌,是她从巷子里捡到的,沾着血,“青龙会的人虽然死了四个,但主力应该还在路上。我可以联络他们,还有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边境的守军。雁门关守将赵将军,是忠勇侯旧部。”
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油灯的火苗跳跃着,在墙壁上投下三人晃动的影子。窗外天色更亮了些,能看见远处屋顶的轮廓,像黑色的剪影贴在灰白的天空上。远处传来鸡鸣声,一声接一声,撕破了黎明的寂静。
叶凌看着关心虞,看了很久。
他的眼神复杂——有关切,有担忧,有不舍,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,像某种决断。最后,他缓缓点头:“好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活着。”叶凌的声音很轻,却重得像誓言,“无论发生什么,活着等我。”
关心虞的心脏猛地一紧。她想起预见的画面——叶凌中箭,血染衣襟。那个画面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。但她强迫自己点头,声音平静:“我答应你。”
计明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清晨的冷风灌进来,带着边境特有的沙土味和远处炊烟的焦糊味。他深吸一口气,回头说:“天亮了。丞相的人随时会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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