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丞相却说,她还活着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丞相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明天一早,我们出发。”
他放下门帘,走了出去。
帐篷里只剩下计明一个人。
他坐在椅子上,身体僵硬,手指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。油灯的光在眼前晃动,檀香的味道让他有些头晕。他低头,看着地上那个“人头”——那个用树皮、泥土和动物毛发做成的假人头,此刻在灯光下显得那么真实,又那么虚假。
母亲还活着。
这个消息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他感到一阵剧痛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面的。十五年来的思念,十五年来的孤独,十五年来的谎言,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,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但他不能倒下。
他还有任务。他必须把情报传递出去——丞相三天后要去黑风谷会见北狄使节,商议入侵细节。他必须告诉叶凌。
他站起来,走到帐篷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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