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。”
计宁的手停在半空,然后缓缓收回。“你还是这么倔强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,“小时候就是这样。母后给我们做了一模一样的衣裳,你非要穿那件绣着龙纹的,我说我也要,你就把衣裳撕了,说谁也别穿。”
关心虞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她记得这件事。叶凌曾经在某个深夜提起过,那时他们坐在国师府的屋顶上看星星,他喝醉了,说起童年往事,说他和弟弟为了争一件衣裳大打出手,最后衣裳被撕成两半。他说那是他最后悔的事之一。
“那件衣裳是母后亲手绣的。”叶凌说,声音里有一丝颤抖,“上面绣的不是龙纹,是云纹。你记错了。”
计宁的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很短暂,几乎无法察觉,但关心虞捕捉到了。那是一种被戳穿谎言的慌乱,虽然只有一刹那,但足够了。
“是吗?”计宁很快恢复平静,“时间太久,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你当然记不清。”叶凌盯着他,眼神越来越清明,药效正在发挥作用,“因为你根本不在场。那件衣裳是我和计宁争的没错,但撕衣裳的人是他,不是我。他撕了衣裳,哭着跑去找母后告状,说我欺负他。”
帐篷里陷入死寂。
三长老的呼吸声变得粗重,他趴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关心虞握紧了短刀,刀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。油灯的火苗又开始跳动,光影在帐篷壁上摇曳,像鬼魅在舞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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