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虞推开房门,晨光涌进房间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她走到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疲惫的脸,眼睛红肿,但眼神异常坚定。她打开妆匣最底层,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玉坠——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遗物。玉坠是半片枫叶形状,边缘已经磨损。她握紧玉坠,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。窗外传来国师府管家吩咐仆人准备早膳的声音,一切如常。但关心虞知道,从今天起,什么都不一样了。她将玉坠贴身戴好,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衣裙,然后推门走了出去。走廊尽头,一个扫地仆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去。那眼神,不像普通仆人。
早膳摆在偏厅。
关心虞走进偏厅时,叶凌已经坐在主位上了。他换回了国师常服,月白色的长袍,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,头发用玉冠束起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桌上摆着清粥小菜,还有一碟她爱吃的桂花糕。
“坐。”叶凌没有看她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关心虞在他对面坐下。
两人沉默地吃着早膳。粥是温的,桂花糕甜得发腻。关心虞机械地咀嚼着,味同嚼蜡。她能感觉到叶凌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,像针一样刺人。
“今天不要出门。”叶凌放下筷子,用丝帕擦了擦嘴角,“外面不太平。”
关心虞抬起头:“什么不太平?”
“太子党的人,在找一样东西。”叶凌看着她,“忠勇侯府祠堂里的东西。你现在出去,很危险。”
“所以你要软禁我?”关心虞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。
叶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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