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密室。”关心虞说,“先帝的画像,刻着‘计安’的玉佩。十五年前夭折的安王,其实没有死,对吗?你假死脱身,改头换面,成了国师叶凌。为什么?”
叶凌沉默了。
晨光越来越亮,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,伙计们卸下门板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有早起买菜的妇人提着篮子走过,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,又匆匆离开。
“回去。”叶凌终于开口,声音疲惫,“有些事,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能说?”关心虞追问,“等我外祖父、舅舅、表哥表姐全都被砍头的时候?等忠勇侯府一百三十七口人变成孤魂野鬼的时候?”
叶凌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下决绝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,“给我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我会告诉你一切。但现在,你必须回去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祠堂的玄铁私印,暂时不要去取。太子党的人,可能已经盯上那里了。”
关心虞还想说什么,但叶凌已经转身离开。
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,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和沉重。深灰色的劲装融入渐渐亮起的天色里,像一滴墨,滴进清水,慢慢化开,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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