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暖意扑面而来,夹杂着茶香、炭火气,还有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。大堂里空荡荡的,只有柜台后一个老掌柜在打盹,听到门响才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她。
“姑娘,打尖还是住店?”老掌柜的声音沙哑。
“一碗热茶,一碟馒头。”关心虞低声说,将几枚铜钱放在柜台上。
老掌柜收了钱,指了指角落的楼梯:“二楼有雅座,安静些。”
关心虞点点头,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。二楼比大堂宽敞,用屏风隔出了几个雅间。她选了最靠里的一间,这里能看清整个二楼的情况,又不容易被人注意到。
刚坐下不久,楼梯又传来脚步声。
三个男人走了上来,都穿着官靴,虽然外面罩着便服,但腰间悬挂的令牌在走动时露出了一角——御史台的制式令牌。关心虞的瞳孔微微收缩,她低下头,用湿漉漉的头发遮住半边脸,手却悄悄握住了袖中的匕首。
三个官员在隔壁雅间坐下,屏风很薄,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“李大人,忠勇侯府这案子,您怎么看?”一个年轻些的声音问道。
“怎么看?”被称为李大人的中年男子冷笑一声,“铁证如山,还能怎么看?侯府私藏甲胄三百副,与北境蛮族往来书信十七封,人证物证俱在,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“可是……”第三个声音犹豫道,“侯爷一向忠勇,怎么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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